亚洲城怎么玩,警惕!国耻纪念日日本间谍被抓,侵华日军搞情报曾细到村里几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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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城怎么玩,据东北新闻网9月18日报道,因涉嫌从事对华间谍情报活动被大连市国家安全局审查的日籍人员樋口健,将于2017年9月18日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

86年前的今天,“九一八”事变爆发,日本悍然发动侵华战争,中国国土大片沦陷,中国人民十几年都活在战火中,日本铁蹄下。86年后的今天,日本籍商人涉嫌从事间谍活动的新闻告诉我们,除了不忘国耻,吾辈自强,还要时刻警惕日本对中国的情报窃取窥探。

关于日本间谍在中国窃取情报的现象早在19世纪60年代就已经开始了。随着日本幕府第一次派代表团到中国来考察,就不断有日本人在中国从事搜集情报的工作。历史上有个在中国的日本间谍群,这个间谍群平均年龄只有19岁,甲午战争前平均在中国都待了三年左右。这个间谍群的总部是一个叫乐善堂的药房兼出版社。美国著名女星凯瑟琳·赫本的爷爷曾在日本传教,是一个著名的医生。他发明了一种眼药水,将配方赠给一位日本朋友岸田吟香。岸田吟香是一个传奇人物,他早年是日本的著名记者,拿到眼药水的配方后,成了巨富,到上海和汉口开设了“乐善堂”,这既是药房,也是出版社。最早有关西方的政治、哲学、伦理等方面的书籍,几乎都是乐善堂翻译印刷成中文,并在中国以极便宜的价格售卖,以便普通人都能消费得起。乐善堂成为甲午战争之前日本间谍的总部。当时日本政府非常穷,根本没钱为间谍们提供任何经费,所有的经费几乎全是岸田吟香赞助的。

日本与中国一衣带水,为其派遣大量间谍来华提供了极佳的地理便利。然而,这样的行为毕竟违反国际法,伪装成中国人便成了很好的幌子。 由于中国人的辫子很长,日本间谍要假装成中国人的话需要留很久的头发,于是这些日本间谍多把头发剃光,说自己是和尚;国话官话说不利落,就说自己是福建人。为了配合征服中国,他们到全国各地侦查,包括四川、云南、西藏等边地,有的打扮成乞丐,沿途乞讨,一是节省经费,二是近距离观察民情,很多人九死一生。他们的工作也做得极为详尽:从渤海一直到山东下来的海岸线,他们撑着小渔船,打扮成中国渔民,硬是用铅垂线测量个遍,画了海图。他们的情报,详细到每个村庄有多少人、几口水井,都清清楚楚。后来日本军队打进来时,参谋人员手上都拿着间谍们提供的精密情报。甲午战争,日本如果没有间谍,是不可能成功的。有三名间谍还受到明治天皇的亲自接见,这在世界间谍史上都很罕见,之前从未有如此公开的表彰间谍的行为,日本开创了先例。甲午战争爆发后,中国官方将这个日本间谍网全部破获,绝大多数间谍都被处决。

被称为“大陆阿菊”的日本妓女间谍

近代日本谍报史研究专家许金生指出,明治维新以后,近代日本对华谍报活动极其猖獗,不仅组织严密、计划周全,且参与的主体形态众多。除了军人,还有身份隐匿或半隐匿的留学生、商人、医生、船员等。这些谍报主体组合在一起,共同构成了庞大而严密的实施系统。以新纳时亮为例,他1886年来华刺探东南沿岸兵要地理。为掩人耳目,他化名邦山顺,扮成卖烧饼的,调查沿海和长江兵要地志长达5年,著有《支那沿岸纪要》二卷,为日后吉田增次郎(1912年任海军省中国谍报科长)完成《中国沿岸纪要全卷》奠定了基础。

今井兼昌是最早受命调查长江的日本专业人员之一。为了完成任务,1888年今井假扮日本船员住进上海联合海员宿舍,通过长江水手考试取得合格证后,在来往于长江的英国商船上当了约一年水手,利用此身份详细测量航道,研究十八滩的所在,回国后提交了《扬子江水路图》。

许金生透露,近代以来,日军为获得中国军事地理情报,不断派员来华进行谍报活动,并设立“土地调查班”盗测中国兵要地图,为全面侵华铺平道路。据统计,1913年至1925年间,除了西北、西南地区外,中国的大部分地区都遭到日军的盗测。

“兵要地志”是将对部队军事行动有影响的地形地物要点、相关情况,用符号和文字,标绘在地形图上并加以说明的特殊文件。日军在侵华战争中所用兵要地志大多为粉色封皮,内容相近,图文并茂,极具实用价值。例如,1937年平型关战役中,八路军缴获的日军兵要地志内,便有这样的记载:“胡家堡—太平庄道砾石多,大雨时交通断绝。夏家屯以南沙地、湿地解冰期道路特别泥泞。”这显然便是日军间谍人员通过实地测绘和考察所得到的信息。

有时,这些日方考察人员收集的情报显得十分琐碎乃至让人觉得莫名其妙。例如,在日军兵要地志中甚至包含有某一个村庄有多少头猪,多少只鸡的内容,让人觉得似乎在画蛇添足。而实际上在作战之中,这都是对日军十分有价值的信息。了解一个村庄有多少牲畜的目的,是向日军提供信息,使其知道这个村庄的经济实力,以便计算该地可以为多少日军提供多长时间的补给。

日方在这样的考察测绘中投入了大量精力,其成果十分丰硕。根据曾在早稻田大学开设《日本兵要地志图》讲座的沈克尼大校考察,日本针对中国编制的兵要地志历史悠久,内容丰富。早在1888年,日本陆军参谋本部便曾为满足侵略需要刊行《支那地志》十六卷;1893年,刊行所谓《蒙古地志》,1906年,印行了由步兵中佐守田利远编写的《满洲地志》,辽东兵站监部编纂的《满洲要览》; 1917年,由日军青岛守备军陆军参谋部刊发《青岛现状》;1919年由长岭大尉制成《伊犁道兵要地志》;1925年之后,这种资料更加详尽,包括《直隶省兵要地志》。《长江下流地方兵要地志拔萃》,《湖北省兵要地志概说》《浙江省兵要地志》《北满洲东部兵要地志概说》《鄱阳湖周边敌情兵要地志缀》《福建省兵要地志》等纷纷出炉。1937年7月7日,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日军参谋本部根据战争需要,继续对我国部分省份的兵要地志进行不断地修订补充。这些兵要地志,无一例外都是参谋本部为侵华作战计划所做的战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