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百家利公司,民国四大公子之首袁克文:青帮大佬京戏名票 书法大家妻妾成群

澳门百家利公司,民国四大公子之首袁克文:青帮大佬京戏名票 书法大家妻妾成群

澳门百家利公司,文:何玉新

袁克文(1889-1931),字寒云,又字豹岑、抱存,袁世凯次子,生于袁世凯总督朝鲜期间,生母是袁的三姨太、朝鲜贵族金氏。袁的大姨太沈氏无子,袁克文便被过继给沈氏。

袁克文多才多艺,倜傥不羁,与傅侗、张伯驹、张学良并称民国四大公子,也是天津四大公子。袁克文有四子三女,袁家嘏、家彰、家骝、家骥,女家华、家宜、家藏。其中成就最大的是袁家骝,他是闻名世界的华人物理学家,曾两获美国科技大奖。袁克文在天津的旧宅位于英租界伦敦道世界里(今成都道 93号),英式里弄式房屋,三层砖木结构。

(袁克文与袁世凯)

【文武】

袁克文6岁识字,7岁读诗经,10岁习文章,15岁学诗赋,18岁授法部员外郎。1915年袁世凯酝酿称帝,袁克文作讽诗“绝怜高处多风雨,莫到琼楼最上层”,因诗获罪被禁足于北海,但同时也名声大噪。

1912年袁克文去了上海,主动造访黄金荣,送上十枚袁世凯请英商铸造、用来纪念他出任大总统的金币。袁克文加入青帮,当上了“大字辈”的“老头子”,后在上海、天津等地开香堂广收门徒,成为天津青帮帮主,号称“南有黄金荣、杜月笙,北有津北帮主袁寒云”。在青帮混了一段时期,因无心争斗,便移居天津英租界,过起逍遥日子。

【票戏】

袁克文酷爱京剧、昆曲,精通戏剧理论,写过评戏文章,又能粉墨登场,曾与欧阳予倩、梅兰芳、马连良、俞振飞等人同台,论者评其字正腔圆,不让名伶,上海文史学家郑逸梅先生记述:“(袁克文)演《惨睹》,饰建文帝,影载《游戏新报》。范君博题诗其上云:‘有脚不踏河北尘,此身即是建文身。闲僧满腹兴亡史,自谱宫商唱与人。’他演该剧,触及自己身世,沉郁苍凉,回肠荡气。”据说他的演出很受喜爱,如果剧院海报贴出“寒云主人”和“红豆馆主”客串,便会场场客满。“寒云主人”是袁克文,而“红豆馆主”则是另一位民国公子——溥仪的族弟溥侗。

袁世凯去世后,袁克文没了管束,开始“票戏”。他在北京新民大戏院与陈德林合演《游园惊梦》,票友借台唱戏要自备费用,袁克文花了三四千银元。他大哥袁克定认为这种行为“玷辱家风”,于是通知北京警察总监薛松坪把袁克文抓起来。薛不便推托,便找袁克文商量,克文说:“明天还有一场,唱完了,我就不唱了!”

袁克文喜欢演京剧《一捧雪·审头刺汤》这一折。在这折戏中,他饰演丑角——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势利小人汤琴。汤琴有一句唱词:“翻覆人情薄如纸,两年几度阅沧桑。”袁克文念那唱词,触及身世,唱腔沉郁凄清,荡气回肠。

(袁克文戏装)

【书法】

袁克定是书法大家,师承严修、方地山。严修是近代天津四大书家之一(华世奎、孟广慧、严范孙、赵元礼),克文得其真传,尽至臻境。方地山是扬州人,曾在北洋武备学堂教书,常在天津《大公报》发表文章,被直隶总督袁世凯重金聘为家馆西席(家庭教师),教授袁氏几个儿子诗词作文,和袁克文成为莫逆之交,后来又结为儿女亲家。方地山诗词书画、鉴古诸事无所不通,晚来善作对联,有“近代联圣”之称,与画家张大千成为忘年交。

袁克文的字体清俊超逸,毫无匠气。他写字不用桌子,把纸悬空,由人拉住两端,他挥毫淋漓,笔笔有力,而纸无损。写小字更妙,因他终日抽大烟,懒得起床,便仰卧在床上,一手拿纸,一手执笔,凭空书写。但字体娟秀,绝无歪斜走样。他也爱酒,三杯酒下肚,写起字来纵横驰骋,豪情奔放,大有苏东坡之风。当时上海各种小报纷纷请他题写报头,有些小说也请他题书名。一个叫陶寒翠的人以其《民国艳史》请他题写封面,他一挥而就。后来小说出版,他看后大为懊悔,原来书中大骂袁世凯,从此他再不敢轻易题写书名了。

(袁克文书法)

【收藏】

袁克文自言“志在做一名士”,他极喜收藏书画、古玩,收购文物挥金如土,兴尽后就转让他人,非常任性。

他爱藏画,1912年以高价购得宋人王诜《蜀道寒云图》,并题诗以记,“故国江湖秋更老,倦游身世梦更残”,把身世、心境融入画中。他还藏有唐人的《洛神赋》、宋人的《风尘三侠图》。

他更喜藏书,以宋版书为最。琉璃厂的古董商为其四处奔走,挖地三尺,得善本二百余种。这些宋版善本雕镂不苟,校阅无讹,且都出自名书家之手。被袁世凯禁足北海期间,袁克文终日与典藏为伴,研读不辍。

在古玩杂件中,他以集泉(“泉”古音与“钱”通)为乐,喜欢把稀有古泉上的铭文拓下。1929年独居天津英租界伦敦道时常以此为乐,弄得满身墨污。他亦藏古玉、印章、外币,收有七十多个国家的稀有钱币。1927年,张宗昌给他三万银元到上海办报,他居然用这笔巨款在沪上搜购珍邮。张宗昌得知后要捉他问罪,袁克文逃之夭夭。

【妻妾】

生活上,袁克文放浪不羁,妻妾成群。据说袁克文11岁随长兄袁克定外出狎妓,此后一发不可收拾,终其一生在风月场消磨。除元配妻子刘梅真外,袁克文娶了五房姨太太,没名分或一夜情的女人有七八十个。

薛丽清,又叫雪丽清或情韵楼,肌肤如雪,温文尔雅,袁克文称她为“温雪”或“雪姬”。袁克文生性恬淡,终日泛舟游园,薛丽清觉得“毫无生趣,几令人闷死”,还有一次,她和袁克文泛舟,兴致来时赋诗两首,不知为何惹得袁克文大怒,自己几乎丢了性命。于是薛丽清“宁可再做胡同先生,不愿再做皇帝家中人也”,重回烟花巷,把幼子袁家骝留在袁家。

八大胡同的小桃红进了袁家,就做了袁家骝的母亲。小桃红在袁府住了三年多,也和薛丽清一样一走了之,更名为秀英,又名莺莺,去天津重张艳帜,但仍与袁克文旧情难忘,袁克文1926年3月2日的日记记载,小桃红邀他一起看电影。

唐志君是浙江平湖人,写得一手好文章,常发表在上海《晶报》。她与袁克文在上海同居多年,袁不是长情之人,回天津后就把唐志君忘了。

袁克文的《寒云日记》多次提到“琼姬”,也就是栖琼。栖琼也是个风月女子,最初深得袁克文宠爱,但日久生倦,没想到刘梅真却出面,从私房钱里取了三千银元为栖琼赎身接回袁府,还常要栖琼陪她一起外出看电影。

还有一件事。袁克文到南京认识了名妓叶氏,得玉照一张,回来向袁世凯汇报情况时下跪,不小心照片落地。老袁急问:那是啥?小袁急中生智:此次到南京发现一美女,想孝敬父亲大人,拿回照片请过您过目。老袁一看照片眉开眼笑,马上派人到南京娶了叶氏。叶姑娘直到新婚之夜才发现小袁变成老袁,却也无可奈何。

【败家】

袁世凯死后,由其盟兄徐世昌主持分家,每个儿子各分十二万银元,另有十根金条、若干股票、房产。袁克文是金氏所生,又过继给沈氏,所以一人分得两房遗产,其妻刘梅真担心他钱财到手不花光不甘心,所以为了子孙的生计,把持着家中财权。

1918年,袁克文到上海游玩,据说一次花去六十万银元。袁世凯临死前曾经托孤给徐世昌,所以袁克文回来后,因其败家,徐世昌要拿拐杖敲断他的腿。

袁克文是公子哥脾气,不愿开口向人要钱,当时张作霖和山东督军张宗昌都想聘他做高级参议或顾问,但都被他一一回绝——二爷不伺候!所以没钱了他就卖字。1922年,袁克文登报卖字,一天写了四十副对联,全部售罄。山东督办张宗昌请他写了一幅中堂,价码是一千银元。民国十六年(1927年)夏,他在《北洋画报》上登出“寒云卖字”的广告:连屏、直幅、横幅整纸每尺二元,半纸每尺一元。折扇每件六元,过大、过小别议。以上皆以行书为率,篆倍直,楷、隶加半,点品别议。先润后书,亲友减半,磨墨费加一成。

(袁克文住在天津成都道世界里公寓)

【出殡】

1931年年初,袁克文患猩红热发高烧,经治疗大有好转,可未等痊愈便到天津国民饭店会旧相好,喝花酒,回家后旧病复发,3月22日病故,终年42岁。

《北洋画报》当日发讣告:“寒云主人潇洒风流,驰骋当世。尤工词章书法,得其寸楮者,视若供壁。好交游,朋友满天下,亦本所老友之一。体素健,初不多病。而竟以急症于22日晚病故津寓。从此艺林名宿,又少一人,弥足悼已!”

袁克文死后,只在他的笔筒里面找出了20块银元。他在青帮的徒子徒孙凑钱帮他办了丧事。丧事轰动一时:吊丧的徒子徒孙不下四千人,北京广济寺的和尚、雍和宫的喇嘛和天津的僧俗各界来了不少,灵堂里挽联挽诗,层层叠叠多到无法悬挂。于右任给袁克文写了一副挽联:“风流同子建,物化拟庄周。”其师方地山大为悲恸,送挽联数副,其一为:“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无可奈何唯有死;生在天堂,能入地狱,为三太息欲无言。”还有上千名京津两地的妓女,自愿哭奠守灵,在送葬行列中自成一队,每人胸前配有袁克文像的徽章。袁克文葬于杨村,方地山为其撰写碑文:“才华横溢君薄命,一世英明是鬼雄。”

真人老虎机2019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