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利国际【官方入口】,颜“骗子”,我等你

永利国际【官方入口】,颜“骗子”,我等你

永利国际【官方入口】,我脖子长,寝室的东北姑娘说,在东北有种脖子很长的鸟,他们管那鸟叫“长脖老等”。于是sherry获赠一别号——“老等”。

说实话,在听到这个别号的那一刻,我的内心是崩溃的。可仔细想想,“老等”这个别号某种意义上与我的状态是互映的——从三江交汇的长江中下游平原到海拔1000米的内蒙古高原,我真的老在等,等某人定时的电话,等某人休假,等他把记忆中的点连成线,丈量呼和浩特到武汉的距离有多远。

有次跟学友们吃饭,师哥突然道:“土土,你真幸福!”我一愣,问道:“怎么突然这么说?”他浅笑,眼中写满友善:“记得去年冬天,我有次见你在操场上打电话,你一圈一圈地走着、笑着,我问雷雷,才知道你在跟你男朋友打电话,不瞒你说,我学音乐这么多年,也算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女孩儿我见多啦,可是那次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儿,笑得像你这么幸福。”一旁一芭比神补刀:“是呢!师哥你看她,都快奔三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分明就是有人宠!简直太颠覆我三观了!你说说,她这么优秀,怎么会嫁给一个兵蛋子?”一不小心,我被她口中的“兵蛋子”三个字辣到耳朵,哈哈!多么老旧的称呼,我嬉皮笑脸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优秀?”师哥在一旁咯咯笑:“哟,看看,土土护犊子了!兵哥哥不简单呐。”

我笑而不答。

我想说,异地恋真的很讨厌,在我所有限的见识中,能让我放下一切牵念,心怀欢喜等待着的人,大概只有颜先生了。而这清淡、久远、绵长的欢喜,来源于他的“谎”。

今年4月,他说:“宝宝,等我八月份回来就休假,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在我的假期快要余额不足的八月,他终于回来了,然后,最讨厌洗衣服的我在他单位默默洗了半个多月衣服,外加等他上班、下班,陪他加班……

中秋前,他嘻嘻哈哈:“宝宝,中秋我请假去看你哟!”我欣喜若狂,留意了许多呼和浩特的旅游景点,到了中秋,他却在电话里吞吞吐吐:“……不让请假。”不忍他一人独自赏月,我推掉同学聚会买了机票去武汉,山一程,水一程,身后一片同学担心的“骂”声……

2016年岁末的某个傍晚,我站在学校操场上,呼着朔北凛冽的寒风对着电话里的人喊:“嘿,小伙,你冬天要是不来接我,我就呆在这里不走了!”他不慌不忙:“好呀!”接着坏坏笑道:“我看你能呆到什么时候?”我假装生气:“是吗?你可想好了。”他知道我的烈马般的脾气,转而安慰我道:“我忙完就去接你好吧?”

结束电话,我直奔排练厅旁听内蒙古少年合唱团的晚课。入夜,漫天星辰的笼罩大地,团员们乐呵呵地散了,我独自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林荫小道上,有情侣们亲密依偎着窃窃私语,就像一棵棵行道树一般。我收起脚步绕道而行。走着走着,想到他说“来接我”,我嘴角上扬,心里祈祷,但愿这次,他不是骗我。

可是,我结课了,要考试了,冬天都快过去了,他的假期依然在天上飞……

三月麦子青,四月麦子黄,宝兰花开香又香,瓣瓣都随流年淌。回首2016年,我一次次充满希望,又一次次失望,颜八一貌似一直在骗我。或许,他只在理论层面上属于我吧。导师有句话很经典:“我的要求本身并没有错,但我这么要求你,便是错的。”起初我唤他作“颜骗子”,他总无奈地解释:“现实情况摆在这里嘛!”后来次数多了,他不解地问我:“为什么身不由己地成了骗子,我依然感到幸福呢?”颜先生从未学过表演,我能感受到,他的每一次承诺都发自内心,既然他身不由己,需要做个“骗子”,那我就甘之若饴地“被骗”吧。

事实上,他是多么不敢轻易给我承诺,却又多么希望我能够有动力继续坚持等待他的归期,他的骗术就是这样一点点变得高明,而我,也在他编织的一个个深深浅浅的谎言中,甜蜜又酸涩地等着,等白马,等雪花,等寒假,等他用谎话画幅画,画里有位公主,迎接她归来的小青蛙。

- 作者 -

杨sherry,空降兵某部一位中尉军官的恋人,内蒙古大学艺术学院民族音乐学专业研究生。